第(1/3)页 临海城那扇满是刀痕箭孔的铁闸门,轰然洞开。 “杀——!” 憋屈了太久。 从被围困,到被羞辱,再到用尸体填海。 这股火,在守军和江湖汉子们的胸口早已烧得发烫。 此刻,闸门一开,这群人哪里还是兵,分明就是下山的饿虎。 “狼主死了!” “脑袋都挂城头上了!还不跪下!”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。 蛮族大军,崩了。 那根倒塌的狼旗,不仅砸死了那个倒霉的狼卫,更砸断了这十几万大军最后一口气。 前一刻还举着弯刀嗷嗷叫唤的蛮兵,这会儿手里的刀像是烫手山芋,“当啷”一声扔在地上。 有人跪在地上,把脑门往冻土里死磕,嘴里叽里呱啦喊着饶命。 可更多的人,连投降的勇气都没有。 他们转身就跑。 前面的撞倒了后面的,左边的挤翻了右边的。 沉重的马靴踩在同伴的肚子上、脸上。 咔嚓。 细微的骨裂声,瞬间被震天的哭喊淹没。 先前那条被高压电和焦尸填满的长街,此刻成了单向的屠宰场。 守军们只需要站在路口,机械地刺出长枪,收割那些把后背露出来的溃兵。 长街尽头。 夜辰一身黑衣,静静地站着。 他没有再出剑。 他脚边倒着几千具尸体,黑红色的血浆漫过了他的鞋底。 只要他还立在那儿,就没有一个蛮兵敢回头看一眼。 …… 三里外,中军大营废墟。 这里没有欢呼,只有令人窒息的灼热,和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。 “轰——!” 一大团燃烧的帐篷架子被巨力掀飞,在半空中散架,带着火星砸向四面八方。 火海中央,立着一个血人。 夜玄墨。 他手里那根用来当兵器的半截精铁旗杆,已经被他抡得微微弯曲。 “吼!” 夜玄墨喉咙里滚出一声浑浊的咆哮,反手一棍,砸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影子。 那是仅存的一名死侍狼卫。 这怪物也是个没脑子的,举着巨大的轮锯就迎了上去。 “当!!”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。 死侍狼卫手里的轮锯直接崩飞,那根沉重的旗杆余势未减,狠狠砸在了它的胸甲上。 死侍狼卫连哼都没哼一声,胸腔直接被砸扁,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,倒飞出去几十丈,一头撞进废墟堆里,没了动静。 “操!” 乔山眼皮狂跳,手里的打狗棒差点没拿稳。 他捂着脱臼的左臂,半边身子都是血,那是刚才混战时留下的。 “这他娘的哪里是人?这比那些狼卫还怪物!”乔山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脚下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两步。 “夜老哥,你这弟弟是不是认不得人了?” 不用他提醒。 夜玄天已经感觉到了。 从刚才开始,老三的攻势就没有停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