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接着,其余使臣也纷纷效仿,以各自国家的语言,或是通过翻译,献上他们对皇后阴丽华的赞美:“愿皇后娘娘,容颜倾城,芳华永驻,智慧与美貌并重,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。” 刘秀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既有对使臣们热情好意的感激,也透露出作为一代明君的自信与从容。他缓缓起身,手持玉杯,逐一回敬。 当刘秀行至阴丽华身旁,眼中闪过一丝温柔,不假思索地将她的酒也一并饮下,这一举动,在旁人看来,无疑是夫妻情深、相濡以沫的最好诠释,瞬间点燃了整个大殿的温馨与和谐氛围。 阴丽华也默许了他的体贴,顾自端着茶杯,以茶代酒回敬各国使臣。 这时饮宴已至半酣,歌舞初歇,这时,台上已经响起悠扬的笛声,场上的琴声渐渐低缓,最后一抹语音随着笛声袅袅消散………… “好!好!好!” 突然,一阵清脆悦耳的掌声打破了宫殿内的宁静,那是来自乌孙王子怀中娇小玲珑的美人,她肌肤胜雪,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与期待的光芒。 她轻轻依偎在乌孙王子宽阔的胸膛上,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撒娇:“殿下,贱妾久闻中原剑舞之美,心向往之,今夜既逢盛事,何不借此良机,一饱眼福?殿下,就让贱妾看看那传说中的剑舞吧!” 乌孙王子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恐怕要令美人失望了~!” 乌孙王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,说道:“据本王所知,这大殿之中,确有一人剑舞超群,剑光如织,舞动间仿佛能割裂虚空,直抵人心。 但遗憾的是,那位佳人此刻有孕身子不便,实难再展露那惊世骇俗的剑技。” 此言一出,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,在场的朝臣就算不知道当初皇后在西苑行宫舞剑一事,也从乌孙王子的话中听出了所指之人………… 阴丽华听他们提到‘剑舞’就知道没好事,她本不想理会那个乌孙王子的挑衅,但那个家伙偏偏就这么不知好歹!! “原来殿下说的事皇后娘娘啊,可惜、可惜……若是皇后娘娘没有怀小娃娃,贱妾还真想与娘娘比试比试呢~~~” 众人一听那个地位卑贱的小小舞姬竟敢拿自己跟皇后相比,无不大怒。 刘秀此刻面沉如水正欲开口,阴丽华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:‘乌孙王子盛情,本宫却之不恭。’ 阴丽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她缓缓起身,步伐轻盈,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众人心上,激起层层涟漪。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,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即将以琴音征服全场的皇后身上。 阴丽华来到殿中央,亲手将一架古朴典雅的古琴轻轻置于玉阶之上,那琴身仿佛蕴含着千年的故事,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唤醒。 阴丽华已起手随意拨弄了三两声弦,那琴音初时细若游丝,却在瞬间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开来,如同山间清泉,又似林间微风,让人心旷神怡,又心生敬畏。 随着磅她手指的翻飞,琴音逐渐变得激昂澎湃,时而如万马奔腾,气势礴;时而如细雨绵绵,温柔缠绵。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弦上,激起层层情感的波澜。 大殿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而激烈,仿佛连空气都在随着琴音的节奏颤动,乌孙王子面色立刻变得铁青。 阴丽华的琴音表达意思再明显不过,当年西汉楚王刘戊之孙女刘解忧受命联姻西域大邦乌孙,使之成为汉朝坚定友盟,同时刘解忧被称为乌-孙-国-母,汉复以楚王戊之孙解忧为公主~妻岑陬。 所有说现在的乌孙王子居然敢非礼自己的母亲,乌孙王子就是不孝子,后来乌孙三次被大汉打败几乎破国,后来不得不仓皇迁都,才保住祖业! 因此,一扯到这段屈辱历史,阴丽华唱词中并没有指名道姓,他就是再愤怒也无法发作,只能说是作茧自缚了。 “皇后殿下好文采!!!!”乌孙王子不由大怒。 正在这时,变生不测,阴丽华的目光骤然凝固,只见眼前白光如电,划破了原本静谧的空气。 乌孙王子身后,那名舞女迅速从宽袖中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,直指刘秀的心脏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危机感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第(2/3)页